第(3/3)页 “他这种人,只会用蛮力欺负我们雌性,骨子里就是下贱的,” “够了。”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人群外围响起。 所有人转头,看到风凌凌站了起来。 她满身泥土,头发散乱,脸上还有干涸的血痕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 但她的眼神很平静。 “白禾姐,说赤屿兄弟强迫你,我不在场,没看到,不做评判。” 风凌凌的声音很淡, “但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。” 她抬眼看向风白禾。 "刚才红豹还没袭击的时候,我就看见了赤屿兄弟和白禾姐姐一起从林子里走出来的。” “两个人并肩走,有说有笑的。” 风白禾的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如果白禾姐姐真的被强迫了,为什么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,你们是有说有笑的?被强迫的人,会在强迫她的人身边笑吗?” 全场安静了。 风凌凌没有给风白禾反应的时间,继续说了下去。 “赤屿兄弟我虽然不熟,但之前,打猎的时候,我看见他打猎了不少猎物,保护了不少族人,” “一个愿意为了保护部落的人拼命的兽人,看着不像是没有礼义的野蛮之人。” “我不是说白禾姐姐在说谎,我只是觉得,” 她转头看向风荣。 “阿父,这件事关系到赤屿兄弟的名誉和生死,断断不可只听一个人的一面之词,还请阿父着重调查,还大家一个真相。” 说完,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走回了树根旁边,坐了下来。 闭上眼睛。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 风凌凌心里很清楚,她不需要说太多。 说多了就是"多管闲事",说少了没有效果。 她只需要在关键的位置、关键的时刻、说出关键的那一句话, “你们在一起的时候,是有说有笑的。” 这一句话就够了。 它不能翻盘,不能替赤屿洗清罪名, 但能在所有人的心里种下一颗这件事可能不是看到的那样的种子。 至于这颗种子能不能发芽, 那不是她该操心的事。 在末世里,她见过太多被冤枉的人。 有些人拼命解释,声嘶力竭,但没人信。 而真正能改变局面的,往往不是滔滔不绝的自辩, 而是旁人不经意间说出的,跟受害者叙述相矛盾的一个细节。 一个细节就够了。 不需要满腔热血。 不需要感同身受。 只需要在所有人都倒向一边的时候,轻轻地在天平的另一端放上一根羽毛。 这就是风凌凌的方式。 赤屿站在原地,看着风凌凌坐回去的背影。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 他没想到风凌凌会站出来说那句话。 更没想到她会替自己说话。 赤屿看着风凌凌,眼底除了疑惑之外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不是感激。 是一种……被看见了的感觉。 在这群人里,只有她看见了真相。 只有她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