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因为一个女人的几滴眼泪。 他什么都不是了。 赤屿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风白禾,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。 “风白禾,我赤屿自问对你掏心掏肺,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你今天这样对我,我不怪你……” “但你不要太过分。” 风白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声音又变得又软又可怜, “赤屿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说……我好怕你……你这样说话我好害怕……” 她把害怕两个字咬得很重。 周围的兽人们再次被点燃了。 “还威胁她?” “这个赤屿也太嚣张了吧!” “风首领,不能放过他!” …… 赤屿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 他看着风白禾眼泪汪汪地说着害怕, 跟她之前在溪涧边靠在他肩膀上说赤屿哥哥你真好"的样子重叠在一起, 荒诞。 讽刺。 恶心。 “风白禾。”赤屿最后看了她一眼,声音很轻, “你记住,我赤屿今天站在这里,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,是因为我不想对你动手。” “但如果你再逼我……” “我不会保证下次还能忍住。” 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周围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。 风白禾的脸色白了一下,但下一秒,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 整个人往后缩,躲到了一个雌性身后, “他……他威胁要杀我……” “他果然是畜生……” “阿父……救救我……” 赤屿闭上了眼睛。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, “咔嚓”一声, 碎了。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底已经没有光了。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。 风凌凌坐在远处的树根上,从头到尾没有动过。 她低着头,闭着眼睛,像是在休息。 但实际上,她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她不想参与。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, 风白禾也好,赤屿也好,都是部落里的人情纠葛, 她一个外来者掺和进去只会惹一身骚。 在末世三年,她学到的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,不关自己的事,绝对不插手。 因为别人不会感激你,只会觉得你多管闲事。 等到麻烦找上门的时候,那些你帮过的人不会站出来替你说话。 所以她不动。 不参与,不站队,不惹祸。 但当风白禾说赤屿威胁要杀她的时候,风凌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因为赤屿刚才那句话,分明是在忍。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在忍,而不是在威胁。 忍和威胁是两码事。 风凌凌忍住了没有开口。 直到风白禾说了下一句话。 “阿父,像赤屿这种连兽性都控制不住的东西,跟野兽有什么区别?” “他不配当兽人,更不配待在部落里。” 第(2/3)页